这种雾气的覆盖面积通常不会很大,但这次我们遇到的显然有些不符合常理。从进入瘴气开始,前后一共走了差不多十分钟,前面的能见度却越来越低,在这么下去,用不了十分钟,我们的中枢神经系统就会遭到破坏,渐渐的会有身体反应出现。
金四喜一边走一边抱怨,空气中粉尘密度越来越大,从罗盘里散发出来的红光渐渐消散了。
“三叔。”金四喜不怀好意的唤了一声,三叔咻的一声跳得老远,“混帐东西,滚开。”
没了罗盘指路,这瘴气阵肯定更出不去了。
我别开头,很没良心的默认了金四喜继续荼毒三叔。
金四喜捂着嘴嘿嘿笑,追了三叔跑了好几圈,最后把人给堵在树干上,掏出小刀晃了两下,三叔“嗷!”的喉了一声,一头撞在金四喜肚子上,冲过来抢过我手里的罗盘,“王八蛋,老子早晚收拾你。”一边絮絮叨叨的骂了两声,一边用力挤了挤手背上的伤口,血滴在罗盘上,红光射出来,直瘴气腹地。
到此时,我们进入瘴气已经快要十五分钟了,身体上已经出现了一些反应,胸口涨涨的,鼻子里的血管,一阵发热,温热的液体就从鼻子里留下来了。
“缕缕。”金四喜突然叫了一声,我懵懵的抬头,他黑着脸指着我。
我脑袋有些懵,拿开捂着口鼻的袖子一看,血红的一片。
出血了!
不太好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