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殷泣的。”金四喜走过去拿下布条,回头看我,“有血。”
轰!
我就感觉脑袋仿佛一下子大了好几圈,差点没站稳,“殷泣出事了?”
“没准就被那怪物给吃了。”三叔从后面跟上来,越过我和金四喜往前走。
又往前走了大概有不到一百米的距离,原本荆棘密布的林子里被清出一个二十多米见方的空地,荆棘条到处都是,俨然是发生过剧烈的打斗。
是殷泣和苏式?
“看看这是什么?”三叔突然在一颗停下来,蹲在地上用树枝刮了刮,挑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
忽而一阵风吹来,浓郁的血腥味越来越重,我心里越发不安,举着火把走到三叔跟前儿,低头一看,差点没吐了。
榕树根不盘根纠结,暗红色的肌肉组织到处都是,上面密密麻麻爬满了巨大的丛林蚁。
“呕!”我连忙转过头,金四喜跟上来,火把的光把四周照得一片昏黄,放眼看去,枯草地上到处都是血淋淋的肌肉组织,就好比一个巨大的绞肉机在这里爆炸了,血肉喷溅得到处都是。
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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