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巡捕房出来已经是傍晚,金四喜做东请吃饭,席间,金四喜把我被怪小孩勾了魂魄魇住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讲了一遍。
原来,殷泣一进那屋子便发觉怪小孩隐匿在那幅油画上,所以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在油画上下了禁制,把怪小孩困住。
“殷博士不是支开我么?呵呵,其实这是我们原先就套好的。”金四喜沾沾自喜的拍着胸脯,“若是屋内有异,通常殷博士会不动声色的把我支出去,由我去搞外援。”
“搞什么外援?我狐疑的问。你们是怎么知道闻家的小孩几年前就死了的?”
金四喜听完一乐,颇为得意的说,“缕缕,你还记不记得,闻先生是做什么的?”
“洋行买办啊!”我说口说道,有点不明所以。
金四喜又问我知不知道闻家的有哪些地方不对劲,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其实是觉得闻家哪里都不对劲,所以就没办法特别突出的找出更不对劲的地方了。
“是车。”金四喜得意道,“闻先生是个洋买办,家产雄厚,可这样的人,你就没觉得他家少了什么?”
我用力想了想,并不是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而是闻家处处都透着一股子古怪的气息,所以便不会觉得那个地方更为突兀一些。
“是车。”金四喜笑着敲了一下桌子,“缕缕你想啊,洋买办,家产雄厚,又有两个正值学龄的孩子,他们家不应该没有车啊。可事实上,我们之前查了,闻家的名下确实没有车,而且,两个孩子也并没有在适龄的时候送去学校。而且家中连保姆都没有请。”
我还是有些懵,抬头看着金四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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