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四喜大概是心情不错,这家伙似乎从来都是个没心没肺的。一边喝着茶水,一边比手画脚的说。
原来殷泣将他支开,他回到车里之后,并没有找到什么宝镜,细细意思所,觉得殷泣在他离开时特意把“车”字咬得得特别重,就留意了一下闻家的院子。
金四喜是上海滩里的纨绔,自己虽然是个小巡捕,但上海滩上流社会的范儿总还是有的。像闻先生这样的洋买办,身家不菲,家里又有孩子,没道理没有车的。
那车哪里去了?
闻先生经济上没有问题,不会卖车。那么,再往深了想,是不敢坐车了,为什么不敢?车祸的嫌疑显然是最大的。
所以他赶紧联系了巡捕房的资料室,这一查,竟然真的就查出了三年前的一起车祸案。
“我拿到照片一看,车祸的女主人翟丽就是闻先生的太太,而当时车祸身亡的两个孩子正是闻先生和闻太太的一对双胞胎儿子。”金四喜说完,得意的看着殷泣,“怎么样?殷博士,我的领悟能力强吧,简直是天生作侦探的材料。”
殷泣撩了他一眼,轻轻抿了一口茶。
我反复咀嚼金四喜的话,还是觉得不对劲,“可那两个孩子不是被诊断死亡了么?怎么会活过来之后又死了第二次?”我有些食不下咽,一边担心小姑姑,一边又被今天这一通事儿搞得精疲力尽,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
金四喜眨巴眨巴眼,“我也说不好。”说着,扭头看殷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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