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泣率先走进去,我刚想跟着进去,金四喜从后面拉了我一把,“缕缕,要不你就别进去了,你不知道,你小姑姑,呵呵,就是曹队长,她那天进去不一会儿,人就有点怪怪的了,第二天人就不正常了,拿着刀子去巡捕房砍人。瞧瞧。”他撸起袖子,手臂上还缠着纱布,“要不是我把刀抢下来,不定出多大的事呢?”
别看这人是个四六不着的,可人心地还是好的。我暗暗想着,朝他笑了笑,“咱不是跟着殷博士呢么?还能怎么着?”说着,踮起脚尖避开地板上的血迹,跟着殷泣进了客厅。
金四喜眨巴眨巴嘴,也跟了进来。
我走到殷泣身边时,他正那这个罗盘对着东南角的墙壁发呆。
“看什么呢?”墙上挂着一副抽象画,乌漆麻黑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金四喜走过来,笑嘻嘻的朝我竖起两根手指。
“啥意思?”
“价值五十根小黄鱼。”
果然,能引起殷泣注意的东西除了钱还是钱。
我心里小小鄙夷了一下殷泣,觉得他明明知道是怪小孩作祟,为什么不直接收了?还要搞出个罗盘在这儿装模作样。
似乎感觉到我不善的视线,殷泣突然低头看了我一眼,隐在透明镜片后的双眸像似两把刀子,见血封喉,削铁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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