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一缩脖子,心虚的扭过头,装模作样的往西面的墙上看去。
我记得在怪小孩的意识结界里,它是藏在西面墙壁里的。
“缕缕,你干嘛呢?”金四喜突然叫住我,从后面拉住我的手,“你往窗户边上走干什么?”公寓随然只是小两层,又是在一楼,就算从床后掉下去也没什么,可是窗外种植了大面积的玫瑰,如果真要跌进玫瑰丛里,破相是少不了的。
他一说完,我才意识到我刚才看的哪里是西面墙,分明就是正对着窗户去的,人已经莫名其妙走到窗户边上,窗棂大开着,微凉的风把窗帘吹得呼呼作响。
我吓得一哆嗦,连忙后退好几步,躲到殷泣身后,抓着他的袖子不撒手,“我刚刚明明看的是西面墙。”
殷泣再一次高冷的瞪了我一眼,“麻烦。”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灰白色的小瓷瓶,从里面倒出点腥臭的液体抹在我左右眼睑上。凉凉的,带着股刺激的感觉,我眨眨眼,“什么东西?”
“牛眼泪。”
“能开天眼的?”茶楼里的说书先生都这样讲过。
殷泣突然压低身子,鼻尖几乎就要贴上我的额头了,“我们可不是说书讲评弹。”
“所以呢?”
殷泣漫不经心的看了我一眼,“死了可就活不过来了。”说完,转身给金四喜也抹了两道,“牛眼泪能辟邪,破魔障,里面加了朱砂,至少用了不会被鬼迷了眼,入了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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