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笑。”金四喜一边往下走,一边打眼瞧着殷泣半边的身子,笑得意味不明。
我脸色微微红了红,朝一旁笑眯着眼睛的老板借了两套衣服。
老板是个三十几岁的胖子,个子不高,大概是案发那天我于金四喜来过,对我也有几分熟悉,看起来特别的热情。他抬手招呼来小二,让小二带着殷泣去二楼换衣服,自己又转身进了后院,出来时,身后跟了个穿着蓝白格子旗袍的年轻妇人。
“曹小姐,这是拙荆,你随她去后院换一身干爽的。”老板介绍道。
我侧头看了眼金四喜,他正端着一碗姜汤大口大口的喝,素白的脸上被热气儿熏得染了几分薄红,瞧着特别喜气儿。
“去吧去吧,我跟齐老板是挺多年的好友了,别见外。”他笑着挥挥手,扭头跟齐老板唠起子话来。
齐氏领着我往后院走,进了后院才发现富贵楼后院是个二进的小院,假山花园一应俱全,麻雀虽小,却是五脏六全,看着特别的精致。
连接酒楼和内院有一条九曲回廊直通正房,我与齐氏进了正房,两个小丫头正坐在桌前挑花样,纳鞋底,见了我们进来,连忙站起身,“夫人您回来啦!”
齐氏笑了笑,示意她们继续,径自进了内室,出来时,手里捧着间桃粉色的旗袍。
我看着那嫩得仿佛能掐出水儿来的旗袍,心里既有点兴奋,又有些却诺,傻愣愣的看着她,不知所措。
她说,“这是我那妹子留下的,姑娘穿着肯定合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