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殷切的看着旗袍,心里痒痒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不喜欢?”
“不是。”我尴尬的笑了笑,“是没穿过。”
“噗!”齐氏笑弯了眉,朝我招了招手,“没穿过那更是要穿了,那个女孩子没有那么一两件旗袍的?”说着,拉着我的手往内室走。
我半推半就的进去了,实在是因为从小到大要么是学生装,要么就是短衫学生裙,这种能把女性柔美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的旗袍我从没穿过,今日也不知是生了什么奇怪的心思,看着那旗袍,竟然越发的想要穿起来看看了。
雨势很大,大概是今年上海如春以来最大的一场雨了,院子里的荷花缸里挤满了雨,水面上滴滴答答的被敲打出一片又一片的涟漪。我踩着回廊里的青石板,心情如同身上的旗袍,颇有几分艳色。
回到大厅里的时候,殷泣已经换好了衣服。
殷泣要比金四喜高出那么一点,但更单薄一些,苍白的脸,殷红的唇,精致的五官仿佛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很多时候我看着他,都好像隔了一层薄薄的纱雾,那么的不真实。
老板的衣服很宽大,穿在他身上有些荡,裤脚吊高许多,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他坐在金四喜对面手里端着茶杯,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金四喜的表情有些沮丧。
皮鞋踩着楼梯板发出吱吱噶噶的声响,殷泣大概是听见了声音,抬头看了过来,微敛的眼神闪过一丝流光,当然也许只是我多想了。脸上有些热,这种殷切的心情来得特别的莫名其妙。我有些手足无措的捏着旗袍的一角,尴尬的朝他笑了笑,走路都显得格外的别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