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傻了?”他讥笑一声,伸手推了推眼镜,转身出了卫生间。
“你,你才傻了呢。”我回过味儿来,脸上一阵烧红。算了,那也算不上是我的脸的。
我无可奈何的走出卫生间,餐桌上摆着一份牛排,血淋淋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简直让人不敢直视。“吃。”他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报纸,看我出来,皱了皱眉,朝餐桌怒了努嘴。
我是实在没什么胃口,看着桌子上的牛排,胃里一阵翻滚。“我不吃。”
“那就丢了吧!”他眼皮子都没抬起来一下,走过来,端过盘子走进厨房,出来时,整个人身上都罩着一股子寒气儿。
我这又是哪儿惹到他了?
————
殷泣进了与隔壁打通的那间研究室,我想了想,闷头跟了过去。
门口的铁盒子好像被清理了,屋子宽敞了几分,正中央的那个巨大的台子上摆着几本书,看封皮是有些年头的旧物。
他越过台子直接进了旁边一个不大的小休息室,休息室里摆着一张梨花木的办公桌,绿色的台灯亮着,照着下面几张草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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