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人接手后,曾经大张旗鼓的招揽过一个天津来的唱班子,后来也不知道出了何事,那唱班子只在上海停留了不到一个月就灰溜溜回天津了。
“明天。听说明天就颇台了。”车夫一边说着,拉着车子拐进了一条小巷。
“唉,师傅,不是这条道。”我猛地回过神儿,赶忙喊道。
车夫回头瞧了我一眼,黝黑的眼睛里闪着光,“小姐,这条道儿好走。不会错的。”说着,脚下步子捣腾的更勤了。
我觉着有些不对,连忙喊道,“停车,不走这条道,回去。”我死死盯着车夫的背影,右手探进包包里,摸到匕首冰冷的把手,心里才略微沉了一下。
车夫也不说话,迈着步子使劲儿往前跑。
“停车。”我大喊一声,猛地抽出包里的匕首,探起身子把匕首压在他的脖子上,“我说停车。你到底是什么人?”
黄包车停在昏暗的巷子里,一阵阵垃圾腐烂发出的臭味被风吹得到处都是,我不由得抿了抿唇,冷汗顺着额头滚落。
“小姐,你这是要干什么?”车夫缓缓的回过头,淡淡的月色中,一张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映入眼帘。
他微微敛着眉,五官扁平,没有一丝特色,是属于那种丢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的五官长相。可就是这样一张脸上竟然长了一双幽蓝色的眼睛。
我吓得一哆嗦,差点掉了手里的刀,“别动,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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