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日本的阴阳术有关么?”我小心翼翼的问,主要是联想到那封来自日本的信件和一帧格格早年留学的经历。
殷泣点了点头。
“你早就看出来了?所以,我在你家发生的事儿,也都是我自己的幻觉?包括怪小孩?”
“严格上来说,是的。”
“可你进入我的幻觉里了。”我笃定的说,最起码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如果他没有影像我的情绪的话,我的幻觉里是不应该出现他的,而他也不该从我的幻觉里了解到怪小孩和翟丽一家的事儿。
“使了一些小手段。”他不甚在意的说,我心里早就窝了一股子火起,如今见他这莫样,整个人都跟炸了毛的猫似的,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既然知道了,你为什么不早说?”
他眨了眨言,抿唇露出一个欠揍的笑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见死不救?”
“我素来如此。”
“你。”
“后退。”
“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一把提着领子,整个人像拎小鸡子似的拖出好几米的距离,紧接着,挡在我们面前的石板被外力撞开,飞沙走石,大量的尘土扑面而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