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我猛地睁开眼,吐掉嘴里飞溅的沙尘,金四喜正虎着脸站在飞扬的灰尘中,右手抓着一个怪小孩,左臂腋下夹着一个。
“金四喜!”我惊喜的喊了一声,刚想冲过去,领子被人从后面拽住,殷泣“呸!”的一声吐了嘴里的沙尘,“别乱动。”
“你干嘛?放开我。”我双脚离地,只能凭空乱蹬,张牙舞爪的像金四喜求助。
挣扎了一会儿,金四喜除了维持原有的姿势毫无反应,我才发现事情好像跟我想的有些出入。
是了,这么厚的石门,目测要由半掌厚,凭借金四喜那副身娇肉贵的小身板是如何撞开的?这显然不符合科学原理。
我仰头看殷泣,“他怎么了?”
殷泣低头,笑起来格外的阴险。是的,除了阴险我真是想不出什么别的词汇来形容他脸上那种让人恨不能踹他两脚的表情。“你就当他天神附体吧”他咧嘴一笑,把握往门外一甩,捡起慌忙间丢在地上的皮箱子,口中念念有词。
一直戳着不动的金四喜突然跟上了发条似的,机械式的动了动脑袋,然后跨过一地的乱石,走过来用空出来的左手接过殷泣手里的皮箱踩着满地的碎尸往外走。
我与殷泣面面相觑,终于忍不住问他,“你对金四喜做了什么?”
他笑而不语,从我身前越过。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金四喜在车里等着我们,两个小的不知道是昏倒了还是如何,异常安静的被丢在后备箱里。
车子是直接开到皇姑街九号的,远远的,那栋有些老旧的建筑物外爬满的爬山虎,这是几天里我第二次来到这个地方,心里本能的有些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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