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泣下了车,打开后备箱看了看里面的两只小的,伸手在两只小的眉心划了划,一丝丝黑红色的血从两个小的眉心渗出,把苍白的几乎没有血色的脸染的格外的阴深。
因着下了雨,天空灰蒙蒙的,我下意识的朝不远处的倚楼下看,那日坐着的老婆婆果然不在了。
金四喜自动提着皮箱,动作依旧生硬,迈着古怪的步子熟门熟路的往楼上走,仿佛已经做了无数次一样。
“看什么呢?还不过来帮忙?”殷泣轻喝一声,把两个小的从后备箱里提出来,一个抱在怀里,另一个拎着领子往我身上塞。我连忙伸手接住,一股冷意顺着衣服的布料往毛孔里转。
我无措的抱着闹闹跟在他身后,越往前走越觉得怀里的重量在一点点加重,两只手臂都快要脱臼了。
殷泣在昏暗的一楼拐角等我,慵懒闲散的表情好像在取笑我的体力不支,但事实上,我敢肯定,此时此刻躺在我怀里的闹闹至少有七十斤,我没有把它直接摔在地上已经是万幸了。
我曾听人说过,人死后因为人体失去了支撑,身体会变得很重,但如果放在秤上称,体重其实是一样的。
可我怀里的闹闹,无论怎样,我都不认为它该是一个小孩子的重量,即便是死尸,也不该如此的。
“殷泣?”我能感觉得到脖子上的青筋在跳动,整个人好像被一个千斤坠坠着,勉强挪到他身边,已经累得脸说话都断断续续,更别说上面还有好几层的楼梯。
“很重么?”他低敛着眉,唇角含着笑,刀削般阴柔俊朗的面容微微发白,“你好像一直有话想问我。”
我微微一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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