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大概有两个台球案子那么大的平台。
平台是用槐木制的,黝黑中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仿佛一口巨大的棺材横放在屋子中央,上面静静的躺着两具小小的尸体。好吧,我已经深信果果和闹闹已经死去,所以即便是见到过他们两个生龙活虎的和金四喜厮打在一起,也不认为他们此时此刻还能称之为人。
这世间万物总是以多种形态生存或是存在的,而他们的状态实在不足以称之为人,更不能称之为鬼。我不能用更恰当的词语来描绘它们,暂且就叫他们果果和闹闹吧!就好比桌子就叫桌子,椅子就叫椅子。
屋子里很冷,有别于这炎热的夏季给人的感觉,好像从踏入那扇门之后,我就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里没有我们所以为的常理,更多的是不可思议的非科学理论能解释的东西。
比如角落里那株黑色的植物。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美丽的花,黑色的茎,黑色的花瓣,嫩黄色的好像一张倾国倾城的美人脸,而当我朝它望过去的时候,她微微了茎,抖了抖,好似在看一个比她低等许多的丑陋生物。
我不禁一阵气恼,这里的一切都和它们的主人一样讨厌,浑身自带一种让人不能忽视的自恋本能。
“变态。”
“你说什么?”殷泣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指着那盆妖里妖气的花儿说道,“很美是不是?”
是很美,可是我决定不顺从他的话,“妖里妖气的。”然后我成功看到他皱起了眉头,有些懊恼的看着我。
我心中暗喜,这几天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现在能小小气他一下,心里真是舒坦很多。
“口是心非。”良久,他不甚在意的摇了摇头,“女人就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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