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麻烦,你全家麻烦。
我在心中暗附,走到哪张巨大的平台前,惊讶的看着两个并排摆放着的小的。“他们怎么了?”
殷泣懒散的抬头看了我一眼,一边从抽屉里拿出白色的医用手套,一边轻轻按压几下果果和闹闹的胸口。
两个小的此时十分安静,我不确定他们会不会又突然跳起来,只能尽量躲得远一些,顺便敲了敲八宝阁角落里的青花瓷中叉着的鸡毛掸子。
或许他们跳起来,我还能用这东西抵挡一二。
“过来。帮我拿东西。”他抬起头,颇为苦恼的看着我,似乎在说;看吧,女人就是麻烦,尤其是曹家的女人。
我忍住丢他一脸鸡毛的冲动,走过去站在他身侧。
他挺直身体的时候比我高出一整个头,不用刻意施压就足以让我感到压力,更何况他此时手里还拿着一把闪着寒光,刀刃上篆刻了细细梵文的手术刀。
我大概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不由得一阵恶寒,有种想要破门而出的冲动。
“抹上。”他扭头看了我一眼,把一只绿色的小瓶子丢进我怀里。我手忙脚乱的接住,狐疑的看着她。
“你确定你真的有带脑子么?”他冷哼了一声,一把夺过小瓶子,摘掉手套用食指挖出一坨,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从鼻端侵入,仿佛一股清流涌入脑海,把百汇中的污秽全部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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