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只在周日会发一篇。”他一边解释一边往前走,穿过错中复杂的巷子,两条巷子的交错口是一跳窄巷,再穿过去,映入眼帘的一座巨大的宅院的后门胡同。
小角门用上了铜锈的锁头锁着,门口疯涨的杂草几乎堵住了半扇门。
小铜锁年久失修,根本挡不住殷泣一脚,晃晃悠悠摇了几圈,歪歪扭扭的倒在草丛里。
后院很宽阔,看样子曾经是个小花园,羊肠小道已经被杂草覆盖,半人高的草丛里还依稀可以看见假山和凉亭。
拨开草丛,不远处便是一处小院,再往前,绕过了回廊,便有穿着灰色短褂的小二来来去去。小二身上的袖口绣着祥龙的花纹,整个上海滩连小二制服都如此规矩的地方大概也只有北洋剧院了。
我侧头看了眼殷泣,他正掏出兜里的罗盘,对着西南的方向探手。
院子正西南便是剧院,剧院上下两层,据说是晚清时候某个王公贵族极为喜好听戏,便在此处花了大价钱建造了北洋剧院,后来八国联军侵华,辛亥革命后,晚清灭国,这个剧院才几次倒手,经过几番修葺成了如今恢弘的模样。
因着是白天,戏还没开唱,剧院里人不多,大部分的演员都在剧场后台做准备工作,或是吊嗓子,或是上妆。
我记得刚刚在报纸上看到了今天北洋剧院打的喜单,唱的是{霸王别姬}。
“怎么样?”我瞧了眼他手里的罗盘,指针乱转,也瞧不出个究竟,忍不住问道,“陈伶找你到底是为什么?当年的那场天火,你知道怎么回事儿?”早前北洋剧院发生大火时我还没到上海读书,对这事儿自然一无所知,如今也不能单凭阿炳一人的话行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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