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一提,刚想编个故事应付过去,殷泣已经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男子,微微弯了弯没,“你们戏班子班主的故人。”
年轻人抿了抿唇,不甘不愿的哼了一声,扭头继续假眠。我偷偷拉了拉殷泣的袖口,压低声音说,“你是戏班子版主的故人?”
他低头鄙夷的横了我一眼,“不是。”
“那你。”说谎。
“说谎怎么了?你有意见?”他突然停下脚步,我在后面差点撞上他的背,“怎么了?”
他沉默片刻,动作快速的抽出兜里的罗盘。
罗盘里的指针飞也似的旋转,最后遽然停顿在练功房旁边的上妆后台。
后台里有东西?
我愣愣的站在那儿,耳边是青衣断断续续的吊嗓声儿,后脊背骨一阵阵发凉,好像有什么正再朝我逼近,炙热的,仿佛卷着热浪。身前是熔浆,身后是冰川,这种极端的感受实在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殷泣伸手搭上我的肩,一股淡淡的凉意从他掌心传来,游走在周身,驱了几分灼热,硬生生将我向后脱了十几步的距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