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犹豫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吸力把握从戏台子边上向后拉扯。
“啊!”触不及防的光亮刺得眼睛发疼,我伸手遮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看着面前的小姑姑,恍如隔世。
“小姑姑?”
小姑姑就黑着脸揪着我的耳朵。
“啊,小姑姑,疼。”
“你还知道疼?都什么时候了?太阳晒屁股了,今天不是要去报社?”
报社?
我愣了愣,猛地想起张教授给我布置的任务,上海日报还有一个小专栏要我去写的。
我扶了扶额,“我给忘了。”
小姑姑冷哼两声,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放,“早点在这儿,我要上班去了,你自己看着办,还有,明天别夜归了,最近。”叹了口气儿,“不太安生。”
我心里正琢磨着她着不太安生是个什么意思,猛地想到昨天富贵楼里发生的事儿,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小姑姑,昨天富贵楼里那个人是个什么人啊!好好的怎么就跳楼了?听说是神志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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