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可不是蚯蚓那么简单。”他淡淡的说。
“那是什么?”我踮起脚,给这些迁徙的家伙腾地方。
“血离。”他淡淡的说,踮起脚尖避开这些蠕动的爬虫往前走。
我已经从他口中听过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了,实在是不能再过于的惊讶了,只是这种爬行的蠕虫实在是让我不喜且恨不能敬而远之,所以竟然觉得毛骨悚然。
他一边走,一边招呼两辆黄包车,上了车,夏日的风急急的从耳边刮过,仿佛只温柔得手,温润而安慰的。
他说,血离是一种奇特的蚯蚓,因为生存环境不同,通常有血离出现的地方,方圆三十里之内必有人祸。说白了,就是哪里有死人,哪里私人多,哪里就有血离。
蚯蚓的习性是生活在潮湿的土壤中,而血离则喜欢出入墓地,或是大规模的集尸地,靠吸食墓地里尸体分解的腐烂物质而生。
血离极为稀少,也很少出没,一般人很难分辨出血离和蚯蚓的区别,血离如此大规模的迁徙,一来说明皇姑区附近,或是地下有丰富的尸源,二来说明,在血离即将迁徙的地方亦会出现为数不少的尸体。
“大哥,你可听说,最近附近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儿?比如死人,还是什么的?”我状似闲谈的跟拉车的车夫说了几句。
车夫是个健谈的,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后来大概是见我频频没话找话,便也乐于跟我闲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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