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敛了敛眉,笑了笑,“是我想多了。”
我也跟着笑,拉着她的手来到客厅,一边抱着苹果啃,一边缠着她说话,说南京的曹家,说她怎么当了巡捕,也说说殷泣。
她似乎不是很健谈,被我问得有些发愣,过了好一会儿才笑着答道,“殷泣的事儿你别多问了,以后少接触就是了,那人,危险。”
我愣愣的看着她,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但转念一想殷泣对我的态度,也隐约猜到一二,大抵上是和曹家有些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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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儿过了几天,暑期已经接近尾声,学校里的事儿开始忙碌起来。
我学的是中文,授课的老师姓张,是上海大学里的一个老教授,并身兼了上海日报的荣誉主编。
距离开学还有几日,我突然接到张老师的电话,说是上海日报缺一个临时的专栏传记要写,请我帮忙。
我这人平素里最是讨厌看一些日报杂谈,因着不好意思拒绝,便应承下来。
下午,我坐了电车去北洋剧团看评弹,唱角是个重庆来的班底子,故事唱的好,人也长得俊俏,我坐在台下听得津津有味,恰巧卖报的小童从旁边经过,便伸手拦了下来,留了一份上海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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