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是今早的新报,不过到了上午,也就落了后,算不得新了。
我一边听着评弹,一边心不在焉的展开报纸。
上海日报是政府督办的报纸,里面内容自然是歌颂政府和新政权的,右下角有两个娱乐版块,多半是写一写影评和一些旦角的风花雪月的。
目光扫过几则八卦,上面巧了,正写着剧院里的评弹班底子,附带的照片可不就是现在台上这位角。
我漫不经心的看着,目光不经意扫到副刊的一个占了不算太大版面的异闻。
这是一个杂谈版块,里面写的都是些奇闻异事,其中一个叫伪生物奇谈的专栏上印着个大大的标题;造畜。
我眼睛一亮,不由得想到之前发生的事儿,便打起精神读了下去。
这文章写得很有深度,多方面,多角度的阐述了中国古代这一离奇邪术,并引经据典,把日本的阴阳术写了一些皮毛。
我看着看着,突然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快速的扫了一眼落款的笔名;殷泣。
真是见了鬼了,他竟然会在上海日报开了个专栏,和他那个莫名其妙的伪生物研究所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感情着那件事儿之后,他还写了个专栏专门探讨了关于造畜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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