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泣没甚兴趣的哼了一声,我瞧了瞧的稀奇玩意儿,噗呲一声乐了,“你未来岳丈家是开洋行的买办么?”
金四喜一乐,一坐在病,“还真叫你猜对了。”
“那姑娘怎么样?”说实话,我是真好奇什么样的姑娘能降得住金四喜这时不时犯二的富家子弟。
金四喜歪头想了想,脸上流露出的神情很是温柔,这大概是我认识他以来唯一一次见他在谈论一个女孩子时露出这种陷入爱恋时才会有的表情,仿佛眼前分分钟都能开出多绚烂的花儿似的。
“她满足了我对女人所有的幻想。”他极其认真的说,脸上在提到那个‘她’时,神情中带着一丝迷恋。
我有些羡慕的看着他,莫名的又想到殷泣,想到那天车子掉进海里时,他紧紧的抱着我,身上淡淡的气息即便是隔着海水都能沁入我的鼻端,那种感觉既微妙又无法言语,我甚至不知道这种时常干扰我的情绪是不是就是金四喜口中所说的喜欢。
我偷偷看了眼殷泣,见他表情平平,心中不由得有些失望,想起他曾经说过的话,大概除掉了脸上的雅面后,我们连见面的借口也没有了。
我突然没了说话的兴致,低垂着头着轮椅上的小部件。
殷泣说今晚要去一趟北洋剧院,如果一切顺利,就能我脸上的雅面。
我欣然同意跟他一同去北洋剧院,金四喜自曝奋勇也要去,就这样,双人行变成了三人行,还附带一副轮椅。
因着几次三番的死人,北洋剧院已经半个月没开戏了,巡捕房接手案子后,戏班子里所剩不多的人占时都被带到巡捕房看押,明面上说是保护,背地里上面的意思是,凶手就是戏班子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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