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依旧从后院的小门进了剧院,因着轮椅,我不能上二楼,殷泣嘟囔了一声麻烦,动作利索的蹲子,把后背对着我,“上来。”
我没得时间扭捏,左手撑着轮椅扶手,右手无力的搭在他肩膀上。
这是他第二次背我了,感觉同第一次完全不一样,第一次我忙着着急,忙着惊恐。这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他,才彻底感觉到他身上蓄积的力量,脸上一阵阵发热,心跳如擂鼓般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紧绷的背部肌肉。
金四喜扛着轮椅走在前面,二楼望江月的房间门口拉了两条黄带子,门早被轰坏了,孤零零一个偌大的黑洞矗立在楼梯尽头。
殷泣把我放在轮椅上,金四喜推着轮椅,殷泣走在前面。
房间里的摆设好像还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好像几天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当然,除了那扇被轰碎的门板。
整个剧院里已经空无一人,没有一丝的人气儿,金四喜在墙壁上摸索了一阵,“啪!”头顶的白织灯晃了晃,昏黄的光晕照得房间里朦胧一片。
梳妆台上依旧空落落的,殷泣走到屋子正中央的位置,伸手在地上丈量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那块从不离身的罗盘,轻轻放在房间正中间。
这时,我才注意到肩头挎着一只不大的小皮囊,两个成人手掌合并大小,黑色的,上面有棱格子一样的纹路,应该是有些年头的蟒蛇皮制成的。
罗盘落地,上面的指针飞快的转动着,很快的,指针顶端已经练成一条圆线,在灯光的照射下好像一个圆形的光淡黄色光圈。
“这是要干什么?”我差异的问,殷泣扭头看了我一眼,从垂在腰间的蛇皮革皮囊里抓出两块黑漆漆的菱角一样的东西,咬开其中一个,里面露出雪白的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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