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不敢置信的看着凤九娘,这女人大概是疯了,纤细的手臂几乎都伸进了张炳瑞的嘴里,嘴角都被死裂开了,露出白森森的牙花子,深红色的血顺着撕裂的嘴角留下来,躺了在地上,散发出一阵阵恶臭。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那一下子真的打死了雅面的母蛊,脸上原本躁动的雅面突然停止了扭动,我愣了愣,还没回过神儿,就感觉喉咙口一紧,心中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整个胃一阵缩进,好像有什么正顺着喉咙口往外挤。
天!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蠢货。张嘴。”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从哪里飘出一道声音,我刚想抬头去找,背后有人对着我的后心狠狠的拍了一下子。
我一愣,胸口被震的发疼,一张嘴,卡在喉咙里那又腥又丑的东西“噗”的一声喷了出来,“啪叽”掉在地上。
我不想看的,真的,可是越不想看,眼睛却越不受控制的往下瞄,然后看到脚边一条黑色的不断蠕动的肉虫,瞬间有种羽化的感觉。
这恶心的东西是从我嘴里吐出来的,从我嘴里吐出来的,从我……
没有然后了。
后来我问过殷泣,那天最后到底怎么样了,彼时他正悠闲的吃着五分熟的牛排,不咸不淡的瞄了我一眼,“最后你得救了,雅面从你脸上取下来了。”
我气得一拍桌子,“这谁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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