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问什么?”
“我问凤九娘。”后来的后来,上海滩再也没听人提起过又饕餮楼这个地方,也从来没再见过凤九娘,倒是那个杜云飞,我曾很多次在街上看见过,开着车子,载着不同的女人,或是时不时出现在报纸上。
“问她做什么?”他淡淡的看口,把最后一口牛肉塞进嘴里,满足的眯着眼睛,看也不看我一样。
问她做什么?
我微微一愣,这就好比你看了一个故事,明明看得传神,最后结局却没有了。
那天我被那条肉虫恶心昏倒之后,醒来之后已经是三天后了,肋骨断了两根,生生在医院躺了两个月。
等我出院后,但凡问起凤九娘的事儿,小姑姑闭口不谈,三令五申不许我跟殷泣继续搅合,并以我爸爸的名义扣了三个月零用钱。我暗搓搓去找金四喜,这家伙卖了几次官司,什么也不说,只要我来找殷泣。
“雅面为什么会掉下来?”我又不是傻子,随随便便两句话就给敷衍了事。
我的血撒在张炳瑞身上,那种类似与硫酸腐蚀的情形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尤其那血还是从我身体里喷出来的,我又不是岩浆,自然也不是硫酸,唯一能解释得通的,便只是曹家的血脉了。
“想知道?”殷泣慢条斯理的抬起头,指了指桌子上的杯盘,“洗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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