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知道就算了。”
这世界上没有比他更讨厌的人了,尽管他救了我,依旧改不了这个铁一样的事实。
我不甘不愿,本着追求事实真相的心态把杯盘端到厨房,一边刷碗一边往客厅里看,殷泣正端着茶杯坐在沙发上看书,微敛的眉眼盖住了那双有几分戾气的眼,睫毛很长,忽闪忽闪的样子很惑人。
他的皮肤太白,被午后的阳光一照,就仿佛一块上好的斐玉,精雕细作,美不胜收。美人如玉,大概说得就是他这样子的人,无分男女。
角落里的钟摆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时光好像就这样静止在此时,定格在这个娴静的午后。
“看够了?”
“啊!”我猛地拉回神智,殷泣已经从书里抬起头,慵懒的摊在沙发上,目光阴郁的看着我,“我是让你刷碗,不是让你水淹厨房。”
“你才水淹,你。”天,什么时候水槽里的水流了出来?
我连忙管了水管,挑着冲出厨房,拖鞋进了水,啪哒啪哒踩在客厅里,留下湿漉漉一排脚印。
曹缕缕,你就这点出息。
我暗搓搓的敲了敲脑门,抱着个盘子窜进客厅,刷碗的瓜布还捏在手里,样子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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