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院子里一下子空了下来,殷泣又掏出那块青铜罗盘,对着四周晃了晃,指针纹丝不动,倒是有些蹊跷。
林老师归然不动的站在那儿,目光微微侧着,实则看着的是西厢房不远处那道高墙。
墙高七尺,站在这儿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景致,倒是有淡淡的花香从那边儿飘过来,隐隐约约中,还带着点儿淡淡的腥甜。
殷泣慢条斯理的收了罗盘,敲了眼林老师,朝西厢房旁边围起的高墙走了过去。
我连忙跟上,心里有点鄙视自己。
好奇心什么的,就好比上了瘾的大麻,越是好奇越想看,往往泥足深陷而不自知。
越是靠近那墙,耳边那种类似于野兽一样的嘶鸣越清晰几分,直到殷泣已经伸手碰到了墙面,那种隐隐约约的嘶鸣戛然而止。我诧异的看着殷泣,“怎么了?我听不见了。”
殷泣也不理我,翻身越过墙面,皮鞋踩到草丛里的枯树枝,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这种一言不合就翻墙的习惯不好。
我瘪瘪嘴,在边上溜了一圈,找到一副梯子,试了试,勉勉强强攀过墙头,爬在墙头,接着淡淡的月光朝不远处的假山看过去。
院子里荒草重生,连接着假山那儿还能模糊的看出一条小道,但由于杂草无人搭理,小道也只能看出个一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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