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的模样有些怪,也许是黑天的原因,看不太清轮廓,从墙头的角度看,就像倒扣在地上的一个只巨大的黑碗,周身长满了青苔,或深或浅,昏黄的月光下,倒有点像被人故意点缀的暗纹。
淡淡的血腥味就是从假山那儿飘过来的,旁边的草丛里还散落着或多或少的动物毛发,鸡的,鸭的,或是猫狗。
那就是吃人假山?
我诧异的看着殷泣围着假山走了两圈,突然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把乌漆墨黑的小片刀,对着假山就削了下去。
这人什么毛病?
我嘟囔了一句,还没来得及翻过墙头,耳边突然传来一阵低低的咆哮,仿佛山河动,碧水逆流,便是连整个院子都晃动了一样。
我吓得整个人一哆嗦,从墙头直直翻了过去。
“啊!”
幸好地下杂草够厚,否则不死也半条命。
“呸!”吐掉嘴里的草屑,动了半天没爬起来。
墙外传来林老师询问的声音,我眨巴眨巴眼,“没事儿。”抬起头,殷泣正在那儿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手里还拎着一块黑布隆冬的东西,看着也不像石头,但又说不清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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