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
混沌?
“谁没事儿在门口放着个凶兽镇宅?”我好笑。
“谁说是镇宅?”
“不是镇宅是什么?”
殷泣瘪了瘪嘴,寻了路边的一个饭馆坐下来,要了两碗阳春面。
“封印。”他脱口而出,好像早就对这事儿知道得一清二楚。
“封印个宅子?”事情经超出我的想象力,索性一屁股坐在他对面,饭馆老板端着两碗阳春面撩开帘子走过来,带着一股浓郁的香气。
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见了殷泣笑了笑,唤了一声“殷先生”放下两碗阳春面,抖了抖围裙进了柜台。
算盘珠子发出哗啦哗啦的脆响,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认识?”我敲了眼碗里的面,烫了青菜,加了两颗蛋,通常这样的待遇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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