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泣侧头看了眼低着头打算盘的老板,唇角不自觉的抿了抿,“老朋友了。”
似乎是听到了我们的话,老板抬头朝我们笑了笑,低头继续扒拉算盘珠子。
面的热气儿蒸了眼,视线有些模糊,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面条的吸溜声不绝于耳。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他吃除了牛排以外的东西,惊得差点掉了手里的筷子。“我还不知道你能吃别的东西。”
殷泣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我,忽而一笑,“你不知道的事儿还多着呢。不过,我想你也没兴趣知道。”说完,捧着碗把最后一口汤喝掉,鼻尖渗出细细密密的汗。
“不吃饭,你看我干什么?能看出花儿来?”殷泣放下碗,一脸酸。
我干巴巴一笑,吸溜了一口面条,“说正事儿,那宅子,什么意思?”我还惦念着林老师的事儿。
殷泣一副没什么好说的模样,却也不走,直愣愣的看着黑沉沉的夜空,好像能从这一片荒芜的黑沉中看到什么。
可是看什么呢?
我不耐烦的吸溜着面条,一边看着他,一边含糊的说,“要么把假山移出去?”对症下药,问题出在假山上,移出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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