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磨磨唧唧来到了玄字九号,殷泣一边开门一边回头看我,“你跟过来干什么?”
我把脚往门缝里一挤,“我要看看陈伶的尸体,金四喜说了,尸体在你这儿。”
殷泣皱了皱眉,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好一会儿才说,“管你什么事儿?”
“怎么就不管我的事儿了?”我气得吹胡子瞪眼,“好歹我是当事人,了解真相也没什么不对,你要是不让我看,我回头把这事儿跟小姑姑说,谁知道小姑姑会做出点什么事儿?”
曹家女人麻烦,小姑姑是麻烦中的麻烦。
小姑姑对他颇有敌意,也许最开始我还觉得小姑姑是因为喜欢殷泣才会在自己的记事本里记下他的一些事儿,现在想来,多半是监视居多。
殷泣脸阴了阴,站在门口不动,双手抱着胸,一脸淡淡的看着我,“听没听过一句话,天底下好奇杀死猫。你想当猫?”
“我就是想要看看陈伶。你别糊弄我。在望江月的房间里,子镜里明明显示出陈伶用剪子搓破了颈动脉,大动脉的破了,人该是死了。一个死人后来又怎么活过来了?”大概是个人都烈性跟,越是离奇的,越是好奇,更何况这事儿无论从哪里讲,都跟我或多或少的有些联系的。
林宅里有太岁,可到底能听见那种声音的只有我,似乎从小姑姑那件事儿之后,我身上发生的事儿已经越发诡异难测了,我甚至隐隐约约能感觉得到,南京曹家会在不久的将来派人到上海,而我,或许将要面对一些我最不愿面对的东西。
我从来没有过的坚定,我想要搞清楚一些事儿,然后做出一些对自己有利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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