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给你看呢?”殷泣弯着眉,冷冷的笑。
脚被门板卡的生疼,胸腔里的气儿一股一股的往上涌,我伸手扒着门板,抬着头,目光恶狠狠的看着他光洁的下巴。
走廊里很暗,头顶的白炽灯发出微弱的光线,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道暗影。
胸口里好像有什么在慢慢滋生,有点酸,有点甜,伴随着躁动的心跳,不知所措。后来我曾想,如果那天他真的拒绝我,我会怎么样?是不是真的会告诉小姑姑陈伶的尸体是被他弄走的,或是从此再无交集。
人生大概总会有各种如果,但事实上有些事儿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的。
最终他还是一边拧着眉,一边叹着气儿,伸手把我从门口拽进去,翻身压在冰冷的墙壁上,困在手臂和墙壁之间,居高临下,满脸阴郁,却又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可奈何。
这就好比你在极力抗拒一件事儿,但无论你怎么努力,事情总是会朝着预定的路线发展。
他低敛着眉,我以为他又要说我麻烦,结果等了半天,他只抿着唇,似乎颇为懊恼的哼了两声,推开身子,耳根有些微的发红,“曹缕缕,你早晚会后悔的。”
我不见她的尸体才会后悔。我仰头不甘示弱的哼了一声,“我曹缕缕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后悔两个字。”
“哦?”他轻吟了一声,扭身往里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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