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清从后边赶上来,脸上带着得意之色,“好消息,坏消息,要听哪一个?”
“好消息。”苏式把嘴里的生煎包咽下,喉咙快速的蠕动了一下。
“咕咚!”是吞咽的声音,很清晰,很响亮。
我狐疑的看着苏式,又看看琴清,“听见了么?”
“什么?”
“哎呀,曹缕缕,你怎么整天神神鬼鬼。”琴清推了我一把,“赶紧的,好消息,坏消息?”
我颇为担忧的看了苏式一眼,见她又塞了个生煎包进嘴里,忍不住皱了皱眉,“那就好消息。”
“上海日报要在我们学校招几个实习生,老师推荐了几个名额,咱们三在列,当然,还有柳如眉就是了。听说是内定一个名额给她,至于原因嘛,谁叫你没写那个专栏?”琴清同学速来嘴毒,为这专栏的事儿没少挤兑我,好吧,现在更是有说嘴的机会了。
我并不惋惜自己错过了专栏,私心底,我对能不能在上海谋得一个好的工作是不甚在意的。曹家人只有曹家人的命数,即便是我已经脱离曹家,我也有该走的路要走。
“太好了。”苏式含糊的说,生煎的汁液喷出来,溅了琴清素白的衬衫,引来一阵好打。
“行了行了,说坏的。”我拉开琴清,看了眼苏式的脸,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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