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他突然站起身,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殷泣。”我用力抽回手,不解的看着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我知道的话。”他抿了抿唇,一脚踢开挡路的铁盒子,扭过身恶狠狠的看着我,“现在,滚蛋吧,以后也别来我这里。”一边说,一边烦躁的趴了一把头发,揪着我的领子往外拎。
我还没回过味儿来,人就被丢在门外,暗红的破木门,“碰”的一声在我面前合上。
……
第二天一大早,小姑姑出警,我寻思着晚上还要去殷泣那里缠一缠,陈伶的事儿弄不明白,夜里觉都睡不好。
到学校的时候,苏式正慢悠悠的从林间小道晃过来,手里还拎着林氏的生煎,远远的就能闻到香味。
我摸了摸肚皮,顿时有种饥饿的感觉。
苏式见了我,远远的打了个招呼,阳光从她头顶的枝桠洒下来,斑斑点点的打在她脸上。我有些微微发愣,“苏式,瘦了?”
不过也才一个假期的光景,人就瘦了许多,一开始还没怎么觉得,今天站在这儿细细的瞧,可不是么,颧骨高了,脸色也略微有些苍白,说话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还能看见嘴里的东西。
“没啊?”苏式笑嘻嘻的揉着脸,一边走过来,一边把手里的生煎包往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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