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当然。”
“你弄陈伶的尸体做什么?不对。你,你把陈伶的尸体交给殷泣了?”这才是重点吧!
“孺子可教也。”
我忍不住扶额,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
金四喜瘪瘪嘴,“这事儿你去问殷泣。”
“我不想去。”最好躲得他远远的,我还想平平静静的多活几年呢。
“那就不去,这事儿你别管了。”
我也不想管,可真不是不想管就能解决的。关于小哲平一郎的那个梦,关于在北洋剧院那些发生在我梦里的事儿,甚至是凤九娘和张炳瑞的过往,这些林林总总,似真似幻的梦,我真的可以置之不理么?
显然并不太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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