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能杀了半死不活的张炳瑞身体里雅面母体,那么,这代表什么?我不敢想,也不愿意想。
我不想牵扯上曹家的事儿,永远不想,所以,只有搞明白这些莫名其妙的事儿,我才能想办法避开与曹家有关的一切。
“你就不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揪着他不放,实在是不想再去见殷泣。
金四喜一摇头,泥鳅似的从我手里溜走,笑嘻嘻的扒着门框,“这事儿不能说,你去找殷泣。”说着,抛了一下车钥匙,“吃饭去。你自便。”一溜烟跑的比兔子还快。
金四喜,你个混蛋。
————
我拖拖拉拉赶到殷泣家楼下的时候,大门紧锁,人没在的,刚想扭身回去,走廊楼梯口穿来一阵脚步声。啪哒啪哒!皮鞋的鞋跟敲击着走廊的地板,很有规律,就像……
“林老师!”
“曹缕缕!”
谁能告诉我,我逃课的数学老师为什么会出现在殷泣家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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