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OK,我的错,是我做的太过分。”
老头跟没事儿人似的,沉吟片刻,很真诚的看着他,道:“我让他把枪拆成零件怎么样?没办法,那家伙唯一不会服从的命令就是丢掉手枪。拆成零件后组装再快也没你出手快吧。”
“还有刀。”老秦追加条件,对方的倒是个好办法。
于是,在极度戒备中,弗雷兹了一大串他听不懂的语言,不过有子鱼的同步翻译,他确认对方话里的意思没差,至于有没有暗语就不清楚了。
车臣人楞了一下,抬头看着弗雷兹,待他又一次重复后才不情不愿的从裤腿的刀套里取刀、并远远的扔在地板上。
五秒后,手枪也变成了零件,规规矩矩的放置在茶几上,甚至连子弹都一颗一颗的褪出弹匣,弹头冲上。
不仅如此,这家伙在皮带上摸摸索索,又掏出了几把飞刀,就在他不耐麻烦、打算解开皮带时,老秦抬手阻止了。
“足够了,我相信你的诚意。但是弗雷兹先生,我想你应该给我个解释。”
饶是庄家见惯了生死,被愣头青盯着、时刻准备击杀的感觉也不好受,他又一次掏出手绢,擦干额头和鼻翼的汗水后,笑道:
“不如你再猜猜?哦!我、我。”
却是老秦对他这句话神经过敏,闻言又开始扣紧shuang腿、放松手臂,庄家连连摆手,脸上的笑都成了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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