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他攥着快要湿透的手绢抱怨着。
“好吧,其实没什么,你是第一个猜到我打算退休的,所以一时兴起,就试试你的胆量喽!我得,这太冒险了。”
“试试?弗雷兹先生,你在拿我们两个的生命开玩笑?”
“我也没想到你的反应会这么激烈,我以为你会求饶、或者顺着我的意思呢,上帝作证,我都多少年没经历过这么大的危险了!”
“从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起,华夏人就不会再对任何人求饶了。”
“一九四九年?那是什么日子?”
“新华夏成立的日子,我们牺牲了数千万人才站起来,所以再死我一个没什么大不聊,但我们再也不会对任何人求饶了。”
“你是……执政党的人?”
“不,我只是个普通的华夏人。”
“好吧,有意思的年轻人,我完了,你还有问题吗?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道歉,不过赔偿就别想了,我一美分都不会给你。”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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