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感受到了阿曼达在被他忽悠时的感受。该的都了、毫无诚意的道歉要了也没用,他又不差钱——更何况这老头也不肯赔。
可他是谁?上街捡不着钱都跟丢钱似的,此时现成的错误送到手上了,不讹点儿什么的话,今晚还睡不睡觉了?
“虽然这很冒险,但……”
他伸手指了指正看着手枪零件发呆的车臣人,犹豫着道:“我想请他教我练枪,以此作为你的赔偿。不过我还没到合法持有短枪的年龄,这个你有办法吧?”
神经错乱的庄家就像看见了另一个精神病似的,楞了半,又开始狂笑,边笑边擦眼泪,想起手绢已经被汗湿透了,他干脆随手丢掉、用袖子擦。
“哈哈,英有意思的年、年轻人。”这家伙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老秦抱着抓人质的心思给他捋背顺气,捋了半晌才恢复过来。
“我同意了!你想什么时候学?”
“现在行吗?在我还没完成任务之前,您多少能收敛着点儿。”
“当然不行!都快黑了,我可不想在太阳落山以后靠近那个地方。”
“您老手底下不知道死了多少人,还怕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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