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发炎了怎么办?”
“吃消炎药。”
“鹰酱的消炎药都是处方药,没医嘱买不到的。”
“我回来打针。”
“那你还出院干嘛?呃……”这货一拍脑袋——写字比话慢,他看一句就怼一句,以至于思维形成了惯性。
“莜竹,你听我。”
老秦将病床摇起,劝道:“我知道你急,但你现在还没脱离危险,黑帮的枪手随时可能出现,你需要警察保护,明白吗?”
“他们能保护我多久?最多七!那七后怎么办?一辈子躲在华夏?”女孩儿奋笔疾书,怼的老秦不出话。
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鬣狗的老大和两个心腹死了、西杰佛逊大街的首领和押送江莜竹的畜生也死了,出租车司机和四个手下正在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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