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敢保证它们的亲戚朋友不会复仇?
更何况,不杀人就没有危险了?那他怎么穿越的?在他双手还没沾血之前,带着燃烧瓶闯进别墅的混混难道是来赏月的?
想到这里,豁然开朗。
“莜竹,你想好了?其实你不用沾染血腥的,我可以代劳。”他面带微笑、目光炯炯的看着对方,做最后的劝解和确认。
女孩儿惨笑,没能手刃杀害妈妈的凶手已是她毕生的遗憾,如今剩下的仇人正引颈受戮,她又岂会让别人代劳?
两人相视而笑,一个“嗬嗬”有声,一个“哈哈”不羁,不知不觉便亲近了许多,仿佛即将奔赴战场时,找到了可以托付性命的战友一般。
……
再次进入病房不到一分钟,医生就骂着街走了——在病房的时候只能心里骂,回到办公室、锁好门窗后,他才敢指画地的破口大骂。
神经病嘛!
按呼叫按钮的是你、要求换纱布的也是你,结果老子捧着纱布来了,抢走纱布、挥手撵饶还是你,这是人干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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