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才不管对方怎么想,别医生了,警务人员他都敢威胁,屋门反锁之前这厮超拽的表示,谁要是敢偷听,明早就别想吃饭!
雪橇三傻皆是一副老司机嘴脸,萨摩耶——也就是因为惦记大傻女儿被追杀的那只——笑的最猥琐,好像忘记了自己其实是只单身狗。
“得罪了。”
他打开灯,像模像样的拱手,然后解开绷带,又褪去她的衣物。
江莜竹面色坦然,她获救时未着寸缕,该看不该看的早都被他看了,这身体更是他一寸寸清洗干净的,又有什么可害羞的?
秦战是为了她好,化瘀膏药力发散时有多难受他最有发言权,与其凌迟般长时间遭罪,还不如一次涂满全身来的痛快。
很快,药力开始发散,姑娘只觉除了打着石膏的左臂和头皮,全身上下仿佛被无数只蚂蚁不停的噬咬着。
麻、痒、辣、涨、酸,各种痛苦纷至沓来。
为了增加药效,老秦狠下心,搓热双掌后由下至上、专挑青紫肿胀处用力按揉,她终于忍受不住,撕裂的声带发出古怪的痛叫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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