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头洒下水帘,温热的水汽枭枭升腾,秦战盘坐在地,怀中是他的同胞,他正一寸一寸的清洗着她的身体。
他从未如此温柔。
她头皮有伤,他便不敢用肥皂、沐浴露、洗发水;她身上青紫、淤肿,他便不敢多用半分力气,只用指肚轻轻的揉搓。
没有欲望,没有旖旎,没有冲动,只有怜惜、心疼、不忍,以及无尽的愤怒和杀意。
她不着寸缕,他正襟危坐。
她哭,他陪着哭。
她痛,他感同身受。
她无声嘶嚎,他心如刀绞。
……
救护车的鸣笛声远远传来,秦战脱掉上衣盖住她的身体,又抄起她的脖颈和腿弯,抱着她别扭的由盘坐状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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