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部有勒痕,锁骨以下指印、鞋印清晰,私处泛着恶臭,身上到处沾染着斑斑血迹和排泄物,甚至有只蟑螂从她的身上爬到他的脸上。
若非耳朵紧贴着她的腰肢,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呼吸和心跳,秦战都不知道自己的同胞是否还活着。
弗雷兹识趣,一手指着拳馆的淋浴室,另一手将电话翻转、显露出屏幕,道:“我叫了救护车,放心,不是刚才那辆。”
他不介意家伙再次杀人,杀的多了就会漠视生命、就会习惯性的用杀戮解决问题、就会无法适应平淡的生活,这样的人他见过太多了。
那时家伙自会发现,庄家,才是最适合他的职业!
淋浴室。
“凉不凉?我把水温调高点儿?”
“再忍忍,救护车就快到了。”
“对不起,弄疼你了,我轻点儿。”
“乖,不哭了,你已经安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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