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有一搭没一搭的听,时不时的出门转一圈,他对成为「鹰酱好庄家」没兴趣,同胞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弗雷兹气的直哆嗦,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心我怎么选了这么个东西,甚至不久前还觉得他是最合适的继任者,真是瞎了眼啊!
“哎?你看这车是不是?”这货才不管老家伙怎么想,眼见一辆灰色保姆车驶来,早早的便等在拳馆门外。
车停,门开,令人反胃的恶臭扑面而来。
只看了一眼,他瞬间怒火中烧,抬腿、跨步,抱起气若游丝的同胞放在左肩,之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戳出右臂!
“啊——”痛呼声戛然而止。
“砰!”尸体翻到在地。
微硬、微弹、粘腻、温热、抽出时有阻力,这就是食指和中指戳进人类眼球、一插到底捅破大脑时的触福
老秦不想看,腥气却伴随着呼吸涌入鼻腔。
这次,他没感觉到恶心。
女孩儿近乎赤裸,齐肩长的青丝脏腻成绺,头皮上一块块的秃痕泛着黑紫色的血痂和黄色的组织液,肿胀的脸庞让人认不出原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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