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莜竹,你刚才已经疯了,这样不行的,我愿意帮你报仇,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疯掉。你要明白,你是人,不是禽兽!”
“我知道,一刀杀了那些畜生太便宜它们,就算你千刀万剐把它们凌迟了我都没意见,但你自己必须清醒,明白吗?”
“江妈妈用生命保护你,难道是为了让你给她报仇、然后疯掉?!江莜竹,你再敢发疯,信不信我一下一个把它们全弄死?!”
语气严厉,但实话,老秦并不怪她,只是必须阻止她。
设身处地的想,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自己身上,他也只敢保证报复的手段会比她更激烈,却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疯掉。
可理解和放任是两个概念,如果放任不管,这姑娘活下去的勇气必然会随着报仇的执念一并烟消云散,所以他才会连哄带吓,先讲物理、再讲道理。
怀中的女孩儿动了动,直起身牵住他的衣角,齐肩秀发散开,双眼中透着祈求,虽然恨意仍在,但已然清澈明亮。
“这就对了,在这等我。”
老秦独自进入淋浴间,先将畜生们身上的绳索解开一圈,向上一抛、绕过手臂粗的供水管路,再用力拉紧、打结。
这是他上辈子蹲班房的亲身体会,当身体吊在距离地面一个脚掌的高度时,因为自重,绳索会不停的收紧,呼吸会渐渐困难,只能用脚尖撑着。
三分五分没问题,十分八分也能坚持,二十分钟以后,那感觉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且连昏厥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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