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们的痛苦百倍于此,它们四肢骨折,脚尖用力便腿骨剧痛,身体悬空绳索就越收越紧、断臂更是钻心的疼。
等他再回到更衣室时,江莜竹正单手扶着长条椅、费力的向淋浴间挪动,见他出门,当即投以愤怒的目光。
“瞪啥瞪,等着!”
秦战脱掉外衣外裤,仅留一条平角——他前脚送阿曼达回家、后脚便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压根儿没带换洗的衣服。
“上来,先好,等会儿不许再出声了。”
淋浴间的惨叫声一直持续着,女孩儿放下心、顺从的趴在他背上,看他拾起厨刀、背着自己又一次回到淋浴室。
又见仇敌,无边恨意再一次从心底涌出,她身体一紧,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尽可能的保持神智清明。
她怕,怕自己控制不住、怕他真的出手代劳。
秦战不再唠叨,默默的递上厨刀、闭上双眼、屏住呼吸,下一秒,温热、粘稠的液体便伴随着惨哼声扑面而来。
……
二十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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