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莫名,算起来,都是八万年的老朋友了。
“那你可有突然忘记一些事情,或者多出一些记忆来?”
这……应当是没有的罢?
不过这么一,还当真有些怪异之事。
非夜白侧脸问她:“如何怪异?”
她飞到非夜白眼前的高度,转了转身子问道:能看出她的面向么。
非夜白拧眉:“看不出。”这花朵正面背面不都是一样的么,难不成同人一样有正脸和背面不成。
她道,那是自然,任何灵植都与人一样,有眼前看得到东西的面,以及背后看不到东西的盲区。
她每每入定修行个几百年后,醒来会发现自己换了面向。
“这又是何意?”
她想了想,打个比喻,假如供奉的一座神像,被人转了面向,供奉之人可会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