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转眼的功夫,非夜白便明白了其中关窍,随即拧眉道:“如果供奉的神像被洒转了面向,自然容易被人察觉。可若是一朵莲花,那便无人可知。也就是,你每次入定之后,都有人动过你的身体,又或者,是为了那神坛下的东西。”
她脱口而出,你怎知神坛下镇压了东西。
非夜白慢条斯理道:“我原本是不知,不过听你这么一,倒是十分有可能。要么就是有人趁你入定想窃取神坛里的东西,要么就是神坛里的东西趁你入定之时出来了。”
她有些欲哭无泪,慈大事居然被非夜白三两句话给套出来了。
这事儿从前可是唯有她和白帝知道,如今白帝身死,这秘密便只有她可知了,谁成想被魔皇给套了话!
三生莲气急,她早该想到堂堂魔皇应当是阴险狡诈至极的人物!
非夜白见眼前水灵的花朵蓦地收成了一朵紧闭的花苞,毫无生气的跌落在地上,微微一愣。
这是,生气聊意思?
随后,非夜白要将她乾元化形丹无偿给她,她才消了气。
左右她也没出神坛之下到底是何物,这波着实不亏,她便趁热打铁同非夜白一道去了趟国库现拿。
她知趣地收敛了神识,缩成了花苞花作一朵普通的莲花夹在非夜白的衣襟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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