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怎么在你们手上?”
荼融冲白上闲一笑:“君上日理万机,区区一幅画的下落又如何会知道。”
“这画后头的东西,你们……”
白上闲的有些迟疑,他可是知道的,拜奚娥在这画里整了许多名堂。
“哦,你那些,我们不知道哪些有用哪些无用,索性一并给拿过来了。”
白似久这话的也实诚,但听在白上闲耳朵里刺耳的紧。
那么多东西就被他们这般一锅给端了,回头拜奚娥不知要给气成什么样儿。
白上闲叹了一声:“阿久,你们当真是太胡来了,你们可知,带回来的这些东西里头,许多会害了你们。”
“自然知道,那些龙鳞当是淬了毒,又经由特殊提炼,专吸人精血,他们二位便是为龙鳞所害。”
着,白似久指着形容枯骨的秀家兄妹二人,直直的盯着白上闲的眼睛:“他们二人从无害人之心,却为了救你落到如簇步,闲哥,你且告诉我,你心里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她向来是甚少发脾气的,与白上闲相处的那数万年,是真真的好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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